主页 > I荟生活 >一支二垒安打,让村上春树一跃成为大作家:「那一刻……我想我可 >

一支二垒安打,让村上春树一跃成为大作家:「那一刻……我想我可

2020-06-14 573评论

一支二垒安打,让村上春树一跃成为大作家:「那一刻……我想我可

村上春树迷,你还记得《听风的歌》和《1973年的弹珠玩具》的故事吗?即使忘了情节,你一定不会遗忘刚开始着迷村上春树的青春时光。这两本小说其实也隐藏了村上春树从素人变作家的往事。到底,村上春树是怎幺变成村上春树?

村上春树为 8 月 4 日将出版的英文《听风的歌》和《1973年的弹珠玩具》合订版[注1],写下序言,标题为〈我变成小说家的那一刻──我厨房餐桌小说的诞生〉。透过解读这篇序言,阅读最前线(Readmoo)为村上迷整理出村上春树决定变成作家关键时刻的大解密。

村上春树的确叛逆,但不等于他浪蕩过日。一般日本人是上大学、进入大公司,然后结婚,但他决定不这样过日子。他大学没毕业,就先结婚,然后跟太太兼几份差,辛苦打工三年,用积蓄加上银行贷款,于东京近郊国分寺开了一家爵士酒吧。

虽说是老闆,但他们俩背着生活重担,生意起起伏伏,每月担忧贷款交不出来。

村上记得,有一次他和太太隔天要交贷款,却凑不够钱,想破头也没办法,却在半夜的街头捡到钱,数目竟是差额,让他们得以喘息。这种没来由的奇蹟,在当时竟然发生了好几次。

当时他和太太工作得很累,却有另外一种快乐,他不用像上班族一样挤电车、开冗长的会议、伺候讨厌的上司,每天都可以跟喜爱的爵士乐为伍,而且,不管多忙多累,他最大的乐趣就抓起一本书阅读。

1978 年,村上春树 29 岁,思索着自己何去何从,但也没有结论。一个清亮的四月,下午一点,他到明治神宫野球场看球,当时是中央联盟球季的开赛,他是养乐多队的球迷,去看养乐多燕子队对广岛队的球赛。养乐多队当时很鸟,经费不多,更没明星球员,只有少许球迷坐在外野区。天空超蓝,手中的啤酒沁凉,绿油油的球场衬着白球。

一局下半,燕子队第一棒派出美国籍球员希尔顿(Dave Hilton),他当时刚从美国来,还没没无名,上场就打出一支漂亮、声音响脆的二垒安打。村上说:「那一刻,没有任何理由和背景,有点念头突然袭来:我想我可以写小说。」

他仍确切地感觉到:「像是有什幺东西从天空飘下来,然后我清楚地抓在我的双手中,不知道它为何恰巧会落下来被我抓住,我当时不明白,到现在也搞不清楚,它就是发生了。」

他说,一切似乎是意料不到的事,也许用顿悟(epiphany)来形容最为贴切,他的生活就在那一瞬间剧烈和永久地改变了。

那一年,养乐多队跌破所有人眼镜,成为中央联盟冠军,还打败太平洋联盟冠军。这真是奇蹟的一年,让所有养乐多球迷心情飞入云霄。

村上看完球赛,回家路上就买了钢笔和稿纸,回家开始写稿,但马上就下笔如神吗?并不是。

村上春树很喜爱十九世纪俄国作家和美国冷硬派侦探小说,对日本当代文学并无涉猎,但突然从读者要变作家,他十分茫然,完全不知道怎幺下笔。

刚开始,他写了很多草稿,自己都不满意,具备文学要素,却乏味无趣。照理是要放弃,但他在明治神宫野球场顿悟的感觉实在太强烈,就继续下去。

他其实逐渐体会到,应放弃文学格式和规範,不用精雕细琢的文字,直接写出想表达的意思和感觉,道理是想通了,但做不到。

直到有一天,他搬出老旧的 Olivetti 牌打字机,决定用英文写小说开头。他的英文普通,字彙不多,文法受限,被迫用简单易懂的方式来表达想法,「当我努力用这样的风格去表达我自己,一步步地,独特的节奏感却开始成形。」

村上春树解释,因为自己是土生出长的日本人,日本字彙和句型形成的系统框住了他,就像牲口全被塞入农舍,他尝试把自己的想法和感觉放入文字,这些动物就开始骚动起来,摧毁了系统。然而,当他用英文写作,虽然受限颇多,但表达的障碍却被清除了。

透过这个过程,村上春树找到的书写风格,一种新的日本语形式出现了。于是,他把打字机放回柜子,重新拿出稿纸和钢笔,把英文草稿「移植」(transplanted)成日文。历时六个月,他写出《听风的歌》。

注一:英文版的《听风的歌》和《1973年的弹珠玩具》,原本是日本讲谈社在 1985 年和 1987 年限定在日本上市的国际版,译者为伯恩鲍姆(Alfred Birnbaum),没有海外授权,因此,网路的二手书价格都飙涨到几百美元或欧元。Knopf 出版社如今邀请译者古森(Ted Goossen)重译,推出这两个短篇小说的合订版。

►►►下篇:村上春树:如果他们没有选上它(听风的歌)…很可能我永远不会写另外一本小说(下)



热门
推荐